老實說,去尼泊爾之前,我沒有什麼「朝聖」的感覺,比較像是——不知道為什麼,但就是想去。
到了聖地之後,其實也沒有什麼開悟的瞬間,反而有種不在狀況裡的感覺,只要看到哪裡有人跪,我就跟著拜,供燈、祈願也都跟著做,但心裡一直有問號,甚至連自己在拜什麼都不知道。那時候的我,其實是有點煩躁的,不是那種很明顯的情緒,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,好像一直在在意很多事情,但又講不出來自己到底在在意什麼。
直到我走進龍樹菩薩的說法地。那一刻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,也沒有什麼畫面,但心裡突然安靜下來,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,好像回到一個原本就屬於自己的地方,那時候我心裡只浮出一個念頭:「好像回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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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回頭看,才慢慢意識到,以前的自己,其實很習慣去關注別人、配合別人,也會不自覺地把自己調整成一個「不會被討厭的人」,好像只要做得夠好、夠剛好,就可以被接受,但那樣其實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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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那一刻之後,好像沒有那麼急著去證明什麼了。只是慢慢地,把注意力放回自己,不用一直去確認別人的眼光,也不用急著定義自己是什麼樣的人,就只是,回來,安住在自己的純粹裡。
這趟尼泊爾,對我來說不只是一次旅行,也不太像是在尋找什麼答案,比較像是一個過程——讓我從一直向外看,慢慢走回來,開始願意把注意力放回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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